在电脑特效越来越成熟的今天,不少奇幻电影都会借助绿幕、CGI(计算机生成图像)等技术完成复杂场景,但奥斯卡得奖导演Christopher Nolan(克里斯多福诺兰)认为真实的画面才能真正让演员和观众沉浸其中,坚持能实拍就不留到后期完成。
Nolan的最新巨作《奥德赛》7月16日在新加坡上映,立马登上票房冠军。电影讲述奥德修斯(Matt Damon麦特戴蒙饰)在危机四伏的返乡旅程中一路“过关斩将”;戏外,剧组为了呈现最真实的画面也历经艰辛。从让演员们提前留长头发、蓄起胡子,再到拍出“猪变人”、真人演“巨人”等奇幻画面,《奥德赛》剧组如何一路“关关难过关关过”,把神话世界搬进现实?
Tom Holland每天“跳”上山
为了拍出最符合史诗氛围的景观,剧组在91天的拍摄过程中横跨六国取景。电影中的伊萨卡(Ithaca)王宫,取景自意大利的圣卡特琳娜(Santa Caterina)城堡,是全片的重点拍摄地点。由于当地文化保护规定,剧组不能乘车上山,只能沿着曲折的山路,每天徒步约45分钟往返片场,部分路段甚至必须借助绳索才能通过。Nolan大赞演员们的敬业精神,并特别点名饰演Telemachus(忒勒玛科斯)的Tom Holland(汤姆霍兰),说他每天都像羚羊一样蹦蹦跳跳跑上山,让他看了直呼自己“又老又累”。
不过,饰演王后的Anne Hathaway(安妮海瑟薇)在戏外也享有“王后待遇”。原来剧组为了让她在拍摄时维持王后的仪态,安排她每天搭乘原本负责运送器材的直升机往返城堡。
靠137公分替身拍出“巨人”
电影中,奥德修斯率领军队闯入山洞,遇上会吃人的独眼巨人波吕斐摩斯(Polyphemus)。剧组没有完全依赖CG呈现巨人庞大的体型,而是搭建一座高约18米的实体装置,再结合木偶表演和电子动画技术(animatronics)完成拍摄。
后来,奥德修斯一行人遇到的食人族巨人——拉斯特里贡人(Laestrygonians),则由真人扮演。Damon透露,剧组找来身高超过2米的特技演员扮演“巨人”,并为五名主要演员安排身高152公分以下的替身配合拍摄。Damon的替身是身高137公分的加拿大特技演员Devyn Dalton(戴维琳道尔顿)。他第一次见到她时,还惊叹她拥有自己见过“最壮硕的手臂肌肉”。拍摄时,五名替身负责与高大的“巨人”同框,再配合强制透视(forced perspective)的拍摄手法,进一步放大双方的体型差距,成功拍出“巨人”的视觉效果。
演员“活埋”又“变猪”
在拍摄冥界(Hades)的戏份时,演员们面临被“活埋”的挑战。为了拍出冥界幽魂从泥沙中钻出的画面,Nolan真的让演员们戴着呼吸管埋进泥沙里。出于安全考量,每场戏都必须在几分钟内完成,每名演员身旁也都有安全员待命。Damon补充说,演员埋进泥沙的深度必须拿捏得刚刚好,“工作人员会确保演员就算被埋住也还能自由活动,但只要再埋深一点,他们就完全动不了了。”
电影里,女巫瑟西(Circe)将人变成猪的一幕引发讨论。一张张人脸在她的拉扯下逐渐扭曲,最后变成猪头,画面诡异又震撼。令人费解的是,这一幕完全没用CGI,就连身在片场的Holland和Hathaway,也不清楚Nolan是怎么拍出来的。他们只知道剧组运用了电子动画技术制作机械“猪头”,并与艺术家合作,制作出能让饰演女巫的Samantha Morton(萨曼莎莫顿)在镜头前直接塑形的特殊道具。
Nolan让演员“对镜飙戏”
除了尽可能避免绿幕和CGI,《奥德赛》还是全球首部全程采用IMAX胶片摄影机拍摄的电影。这也让剧组面临另一道难关。
由于IMAX摄影机运作时噪音较大,若直接拍摄,演员对白将难以清楚收录,因此剧组必须替摄影机套上一个巨大的隔音箱。但这个隔音箱大到挡住演员彼此的视线,让他们几乎看不到对方。剧组于是设计了一套双镜面系统,让演员透过镜子与对手演员对戏。
此外,IMAX摄影机每卷胶片只能拍摄约三分钟,拍摄时须不断停机更换胶片,Holland还因此误以为Nolan对自己的表演不满意。他回忆,第一天拍摄时Nolan频频喊“cut”,他还以为是自己演得不好,后来才得知只是胶片拍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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