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厄尔尼诺现象一旦出现,将导致旱季延长、干旱加剧;霍尔木兹海峡关闭推高柴油和耕作成本,也可能促使本区域部分农民弃用机械,改以烧芭开垦土地。本地智库发出“红色预警”,警告今年跨境烟霾风险极高。

新加坡国际事务研究所星期三(6月24日)发布年度烟霾展望报告说,新加坡、文莱、印度尼西亚和马来西亚,很可能在今年下半年出现严重跨境烟霾,尤其是8月至9月间。

在6月至9月的西南季风期中,这两个月通常较为干燥。研究所上一次发出红色预警是在2023年;2024年为低风险的绿色预警,2025年则是中等风险的橙色预警。

国际事务研究所是在与各国政府、企业、智库和非政府组织接触后,综合分析天气状况、监管政策和市场走势,得出相关评估结论。

研究所主席戴尚志副教授在记者会上说:“发布报告旨在释放一个风险信号,即若无积极因素介入,烟霾风险将居高不下;反之,若各方全力应对,则仍可能遏制最坏情况发生。因此,在政策层面上,这是对监管措施的一次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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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持续升温 厄尔尼诺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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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国际事务研究所星期三举行记者会,由研究所主席戴尚志副教授讲解新发布的年度烟霾展望报告。(郑一鸣摄)
新加坡国际事务研究所星期三举行记者会,由研究所主席戴尚志副教授讲解新发布的年度烟霾展望报告。(郑一鸣摄)

根据报告,过往的烟霾通常伴随严重干旱天气而至。据预测,未来几个月可能是有记录以来,最热和最干燥的旱季之一,增加林火失控蔓延的风险。

美国国家海洋和大气管理局于本月11日宣布,厄尔尼诺现象(El Nino)已经形成,并预测有63%的概率会演变为“超强”厄尔尼诺。另一个气候现象——印度洋偶极(Indian Ocean Dipole)也可能在同一时期进入正极阶段。

厄尔尼诺是热带太平洋中部和东部表层海水异常变暖引发的自然气候现象;印度洋偶极与之类似,但观察的是印度洋东、西两侧表层海水温度的变化。

这两个气候现象都会带来持续的酷热和干旱天气。它们曾在1997年至1998年、2015年和2023年同时出现,而这三次都有烟霾来袭。

尽管天气是今年烟霾的关键诱因,但报告指出,林火大多由人为引发。因此也须考虑市场因素在多大程度上推动农业活动增加,从而带动更多土地开垦。

生物燃料需求增加 农户或烧芭扩大耕种面积

报告说:“霍尔木兹海峡关闭导致化肥和能源价格飙升,即使海运恢复后,高价位或还会持续几个月。这将给农民带来压力,导致一些人为了节省成本,用烧芭的方式来清理土地或处理废弃物。”

此外,化石燃料供应受限推高了市场对生物燃料的需求。为了同时满足粮食和燃料需求,部分农户可能采取不可持续的方式来扩大耕种面积。

戴尚志说,据了解,耕作成本至今已上涨约两三成,面对成本压力,农户可能会从其他方面设法削减开支。

国际事务研究所特别项目与永续发展部高级助理总监朱义伦补充,以机械清理土地,每公顷成本介于数百美元至上千美元,相较之下,烧芭只需数美元。

作为农业大国和全球最大棕榈油生产国,印尼向来是本区域烟霾问题的主要源头。今年是普拉博沃政府自2024年执政以来,首次面对高风险旱季,当地的防火和执法工作因此备受关注。

报告指出,印尼削减公共开支导致林火管理预算被压缩。但与此同时,印尼去年成立了隶属于政治与安全统筹部的“森林与土地火患协调工作组”,加强预防和应对火患能力,让外界对总统普拉博沃在处理林火问题方面寄予更高期望。